听众朋友们,愿真主赐你们平安 (Assalamu Alaikum)…… 我是 RJ Babu…… 来自 Horror World Global。
在这个深夜……我将带你们去一个地方,那里帕德玛河的水不仅会泛起波浪……还会呼唤。呼唤着人们的名字。出于对血肉的渴望而呼唤。
这个故事是易卜拉欣·莫尔希德 (Ibrahim Morshed) 寄来的……是他从祖母那里听来的。大约是1945年。福里德布尔 (Faridpur) 查尔巴德拉桑 (Charbhadrasan) 的卡延普尔沙洲 (Kalyanpur Char)。四周是黑色的水,茂密的芦苇荡,新月之夜的黑暗仿佛是活着的。
那时,卡延普尔沙洲正燃烧着贫困的烈火。马吉德·米亚 (Majid Mia)——四十岁左右。眼中带着饥饿的阴影。他的妻子拉希玛 (Rahima) 有七个月的身孕。身体虚弱到走路时双腿都在发抖。肚子怀着孩子,但家里却没有食物。晚上,拉希玛会哭着说:“马吉德,我受不了了……只要孩子不死就行。”
家里唯一剩下的就是拉菲克 (Rafiq)——马吉德的内弟,年仅二十五岁。他们有着关系亲密的姐夫与内弟之情。
那晚,是新月(无月之夜)。风死寂了。屋里的泥灯在摇曳。两人坐着窃窃私语地商量着。
拉菲克声音颤抖地说——
“姐夫……没有别的办法了。如果拉希玛不吃东西,孩子就活不成。我看到了……她的眼睛都凹陷下去了。”
马吉德沉默了很久。然后慢慢地说——
“新月之夜……今天没人因为害怕敢下到帕德玛河里。今天我们去帕德玛河的话,会抓到很多鱼。帕德玛河深处有巨大的 Boal 鱼(平头鲶鱼)。走吧。无论如何,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。”
拉希玛用虚弱的手抓住马吉德的衣服,哭着说——
“别去……新月时的河水不安全。今天……我在梦里看到……一个黑影跟着我。”
但在饥饿面前,任何梦境都不堪一击。两人带着网出发了。
一到河中央……一切都停止了。风死寂了。连水的泼溅声似乎都被人压住了。四周只有芦苇荡的沙沙声。
拉菲克的喉咙发干。他低语道——
“姐夫……感觉不对劲。水下有东西在看着我们。我们回去吧。”
马吉德一边撒网一边笑了——但那笑容很可怕。
“闭嘴。鱼马上就来。”
突然,网被猛烈地拉扯。船摇晃起来。两人一起拉。一条巨大的 Boal 鱼破水而出——大约有三肘长。但是……这不是一条普通的鱼。它的两只眼睛像人眼一样。圆圆的,黑黑的,覆盖着一层薄膜。而在那眼睛里……带着一种可怕的神情。仿佛在说——“吃我。”
拉菲克尖叫起来——
“姐夫!把它扔掉!那不是鱼……那是……别的东西!”
但是马吉德的眼睛变了。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。他用双手抓住那条鱼……生生地咬了一大口。血顺着他的胡须滴下来。他撕扯着鱼肉吃着。
拉菲克像疯子一样尖叫——
“看在真主的份上!停下!”
马吉德抬起头。眼睛全黑了。没有眼白。他说,声音湿漉漉的——
“你也来……它们在等我们。你没听到它们的呼唤吗?”
就在那时,船停住了。好像有成百上千只手从下面抓住了它。四面八方传来声音——无数的、湿漉漉的、低沉的声音:
“下来……到帕德玛河下面来……我们给了你们食物……现在把你们的食物给我们……”
突然,一个巨大的浪头。拉菲克掉进了水里。他拼命地游着。回头一看——黑色的手,全都是手……缠绕着马吉德的脖子、胸膛、腿,把他拖了下去。马吉德发出了最后的尖叫——
“拉菲克……快跑!救拉希玛……它们的呼唤……它们不放手!”
然后……水面平静了。只冒出一个气泡。
然后是突然的死寂。
拉菲克回到了家。但他再也不正常了。这件事发生后,失去丈夫的拉希玛崩溃了,变得像个疯女人。拉希玛说,拉菲克晚上睡觉时会低语——
“它们在呼唤……在水下……在呼唤我……”
但拉希玛什么都不懂。如果她问拉菲克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拉菲克什么也不说。他只会说这么一句,“它不会让我们任何人活下去。”
几周后,又是一个新月之夜……拉希玛半夜醒来,发现拉菲克不在屋里。拉希玛心里起了疑心,他可能去河边了。想到这里,拉希玛迅速召集了房子周围的人,朝河边赶去。但那时已经太晚了。所有人赶到时,看到拉菲克已经走到了河中间。看到这情景,几个人开着两艘船出发去抓拉菲克。但当他们快要抓住他时,拉菲克自己跳进了河里。就在那时,狂风大作,他们没能抓住拉菲克。但他们当中有一个叫纳兹鲁尔 (Nazrul) 的男孩,也跳进去想救拉菲克。但他没能抓住拉菲克,就在那时,一些黑色的手把拉菲克拖到了水下。
但即使那样,波浪也没有减弱。纳兹鲁尔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他的腿。当他用力踢腿时,船上的人意识到他出事了。于是他被迅速拉上了船。那时风变得更大了。之后,他们慢慢回到了岸边。但岸上的人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后来听说了整个事件。但诡异的是,那里有那么大的风,那么大的动静,站在岸上的人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风和海浪!
这件事发生后,纳兹鲁尔发了高烧,在发烧中他一直低声说着什么——“我们给了你们食物……现在把你们的食物给我们……”。
之后,拉希玛的情况也越来越糟。几天后的下午,拉希玛去河边打水。但她走进齐膝深的水里,就再也没有上来。她的脸也不正常了,看起来像死人一样苍白。她低声说,“它们也会把我带走。”至于她还说了什么,没人听得懂。和她在一起的人吓得把她留在那里,跑上岸去叫人。但那时她用一种可怕的声音说:“我们给了你们食物……现在把你们的食物给我们……”。然后她就晕倒了。大家都把她抬了上来,但那之后她的情况也恶化了。
与此同时,纳兹鲁尔也还没有康复。村民们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,不知道接下来会轮到谁。于是全村人一致决定去找卡比拉杰 (Kabiraj,精神治疗师)。但是那个沙洲上没有好的卡比拉杰。另一边,纳兹鲁尔和拉希玛的病情也在恶化。最让人害怕的是,下一个新月又要来了。但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做。于是,村里的一些人去邻村找卡菲鲁丁·卡比拉杰 (Kafiluddin Kabiraj)。他来了,看到拉希玛和纳兹鲁尔后,非常害怕。他说,“这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。”这下村民们更加担心了。大家问卡菲鲁丁·卡比拉杰: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然后他说:“我认识一个人,他的村子在萨勒普尔沙洲 (Salepur Char),叫马列克·卡比拉杰 (Malek Kabiraj)。”
于是大家都去把马列克·卡比拉杰请了来。看到纳兹鲁尔,马列克·卡比拉杰心里有些吃惊,但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。卡比拉杰用低沉的声音说:“听着,这项任务并不容易。而且我一个人也无法完成。为了做这件事,我需要一个非常勇敢、不怕死的人。”
但没有人同意。突然,一个男孩说:“我能做这件工作。”他的年龄应该在18到19岁之间,刚刚开始长高。他说:“告诉我需要做什么。”这时男孩的母亲说:“卡比拉杰先生,请别介意。我儿子是不懂事才这么说的,他没那么勇敢。”她哭着严厉禁止她的儿子。但她儿子只有一个直接的回答:“既然生在这个世界上,死亡迟早会到来。已经失去了两条生命,还有两条生命处于死亡边缘,我怎么能坐视不管?而且,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,还不知道会失去多少生命。”
说完,男孩道:“卡比拉杰,我不怕。您把任务交给我吧。”
(在故事的这个阶段,让我提一件事——你们中的许多人可能会有这样的疑问:这对母子是谁?突然从哪里来的?我会在故事的结尾告诉大家,请继续听。)
随后卡比拉杰把任务交给了他。卡比拉杰说:“你必须一口价买一个陶罐,绝对不能讨价还价。如果你讨价还价,它的法力就会消失。”
卡比拉杰看着火焰,继续说道:“你必须从七个不同的村庄拔出七株 Swet Shimul——也就是白曼达尔 (Mandar) 树的小树苗。但是有一个条件!你必须将树苗连根完好无损地拔出,而且每拔一株都要屏住呼吸。你必须一口气把一棵树从土里拔出来。如果你中途换气,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。”
卡比拉杰停顿了一下,用灼热的目光看着他,补充道:“当你走遍七个村庄,手里拿着七株树苗时,你必须在新月之夜的午夜,来到这个村庄南部火葬场旁边那棵老榕树下站着。记住,在回来的路上,即使有人在后面叫你,你也不能回头。如果你失去了勇气,哪怕只回头一次,你的决心和你的生命——都将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。你能做到吗?”
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说:“我能做到。明天日落之前,七个村庄的七棵曼达尔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随后卡比拉杰吩咐道:“在即将到来的新月,你们不要让拉希玛和纳兹鲁尔离开你们的视线,并且在新月之夜不要让他们离开房间。大家必须保持清醒并看着他们。”
之后,大家把他们俩放在一个地方过夜。但那一夜并不寻常。纳兹鲁尔和拉希玛一直在低语。突然,大约在凌晨2点,狂风暴雨大作。另一边,马列克·卡比拉杰正在深度冥想中,他并没有让那个勇敢的男孩完全孤军奋战。他在冥想中看到那个男孩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。于是他派出了两个强大的精灵 (Jinn)。但男孩对此一无所知。
当他穿过第六个村庄到达第七个村庄时,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下去了。连续在六个村庄里一口气拔出曼达尔树,他的肺都快炸了。他的身体被汗水浸透,两只眼睛像木槿花一样红。
当他来到第七个村庄火葬场旁边那棵指定的曼达尔树前,伸出手时,一个黑色的阴影突然站在他面前。一声可怕的、轰鸣的狂笑震动了四周,仿佛连风都停止了。就在他屏住呼吸试图抓住那棵树的瞬间,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烈地推开他,把他远远地抛了出去。
他固执的心拒绝认输,但身体却不再听使唤。就在他快要失去知觉、手里之前收集的树即将滑落时,马列克·卡比拉杰派来的那两个强大的善良精灵出现了。
当那个黑影试图再次攻击他时,第一个精灵伸出它巨大的、散发着神圣光芒 (Noorani) 的手,像一堵坚实的墙一样挡住了那股邪恶的力量。它改变了风向,在男孩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罩,任何外在的障碍都无法再触碰他。
第二个精灵充满慈爱地在男孩耳边低语了一些神圣的词语。刹那间,他身体上的所有疲惫都消失了,一股新的生命力涌入他的肺部。他感觉自己的双臂仿佛拥有了十个人的力量。
在精灵赐予的这种无限力量的鼓舞下,他最后一次屏住呼吸,猛扑过去。那棵固执的白曼达尔树的根像铁链一样深陷在地底,但这一次,随着他用力一扯,大地裂开,树被拔了出来。
树一到手,他没有在一口气结束后大声叫喊,而是平静地站了起来。他不知道马列克·卡比拉杰在看着他,但站在远处的两个隐形护卫微微一笑,消失在风中。
之后,当他气喘吁吁地带着七个村庄的七棵白曼达尔(曼达尔)树回到马列克·卡比拉杰的住所时,卡比拉杰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笑容。卡比拉杰凝视着他,用低沉的声音说:“干得好,孩子!你做到了。但是你知道吗,有一次当你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你并不是一个人?”
他惊讶地看着卡比拉杰。卡比拉杰微微一笑,说:“你的毅力打动了我,所以为了救你的命,我派出了两个对我忠诚的强大的善良精灵。如果没有他们,今天你的命和尊严——都会失去。”
他愣在原地。卡比拉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继续说:“但是孩子,别以为工作已经结束了。真正的游戏甚至还没有开始!在即将到来的满月之夜,我们将再次与拉希玛和纳兹鲁尔坐在一起。在那一天,所有黑暗势力都会感到恐惧。”
那个可怕的满月来临了。
马列克·卡比拉杰手里拿着那七棵白曼达尔树,看着那个男孩,露出了一种诡异的满足的笑容。但当时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。满月正当空。外面风声呼啸,房间里纳兹鲁尔和拉希玛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,营造出一种地狱般的氛围。
马列克·卡比拉杰咆哮道——
“所有人都离开房间!只有这个勇敢的男孩和我留在里面。警告你们,在晨礼(Fajr Azan)之前,即使听到任何尖叫声,也不要敲门!”
大家都惊恐地走到外面。卡比拉杰在房间中间放了一个大陶碗。他在碗里装满河水,把七个村庄的七棵曼达尔树的树枝浸泡在里面。然后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古老的铜色戒指,以及一些特殊的树根和树皮。
纳兹鲁尔和拉希玛的病情此时达到了顶点——
突然,纳兹鲁尔停止了嘟囔,发出了一声可怕的尖叫。他的两只眼睛变得漆黑,就像马吉德·米亚的一样。他坐在床上,前后摇晃着,开始说道:“把我们的食物还给我们……否则我们就吃你们的心!”拉希玛也开始用同样的语调、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诡异语言说话。
马列克·卡比拉杰毫不惊慌,手里抓着那七根曼达尔树枝,开始把河水洒在纳兹鲁尔和拉希玛的身上。他嘴里不停地念着咒语。每一次洒水,纳兹鲁尔和拉希玛都会痛苦地挣扎。仿佛有火舌在灼烧他们的身体。
卡比拉杰然后命令那个勇敢的男孩——
“抓住这个罐子!所有的邪恶力量都必须被困在这个罐子里。当我说‘关上’时,你不能有片刻的迟疑,立刻用泥盖堵住罐口!”
突然,房间里的灯灭了。在漆黑的黑暗中,可以听到成百上千湿漉漉的脚步声。仿佛那些游魂从帕德玛河底升起,要带走他们的同伴。房间的墙壁开始颤抖。马列克·卡比拉杰用手杖猛击地面,大喊道——
“你们的时间到了!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!”
一场无形战争的战鼓在房间内敲响。像烟一样的黑色东西开始从纳兹鲁尔和拉希玛的嘴里出来,被吸向那个陶罐。他们两人随后变得毫无生气,倒在地板上。罐子当时在剧烈地颤抖,仿佛里面有什么野兽被困住并在挣扎。
卡比拉杰大吼——
“就是现在!封口!”
男孩没有浪费时间,用泥盖封住了罐口。马列克·卡比拉杰迅速用一块红布绑住罐口,并用自己的血在上面画了一个特殊的图案。片刻之内,外面的风暴停止了。芦苇荡的沙沙声消失了。四周令人窒息的气氛消散了,一种神圣的宁静降临了。
卡比拉杰浑身是汗,长舒了一口气。卡延普尔沙洲今天得救了。
第二天早上,村民们欣喜若狂。拉希玛和纳兹鲁尔完全康复了。村民和长辈们一致决定,要奖励这个凭借无限勇气在今天拯救了村庄的男孩和他的母亲。
但是……就在那时,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!
整个卡延普尔沙洲都被彻底搜查了一遍。但是找不到那个勇敢的男孩和他的母亲的任何踪迹!这时村民们突然恍然大悟——等等,以前在这个村子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孩和他的母亲!他们连名字也没人知道!甚至在卡菲鲁丁·卡比拉杰面前那个男孩主动承担责任的那天晚上之前,村里也没有人感觉到他们的存在。他们是谁?他们从哪里来?任务一结束,他们又消失到哪里去了?
村里的长辈们开始议论:“也许他们不是普通人。在真主无尽的怜悯下,也许他们化作人形,只是为了帮助这个不幸村庄的人们。”
真相是什么,直到今天也无人知晓。那对母子的身份,对卡延普尔沙洲的人们来说,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。
那个罐子呢?马列克·卡比拉杰把它带到了很远的地方,到了河中间……把它扔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,这样它就不会轻易落入任何人的网里或手中。
今天的恐怖世界就到这里。你们听到了吗?小心点……新月之夜不要靠近帕德玛河。它们可能仍在呼唤……
愿真主赐你们平安。